樊妈一刻不停的吃着,尽管下午还说自己对白锅没兴趣,但到了餐桌,嘴和手就不听控制了。
看着两位女生还在品尝,他只好喝点小酒打发时间。
“美玲总,”他抬起酒杯敬到,“刚才的小插曲你也别往心里去,我们在总公司经常这样开玩笑的,来敬你一杯,感谢你们的热情款待和大力支持。”
这冰释前嫌的一杯,她当然是求之不得,赶紧端杯迎上去“哪里,言处太客气了。”
喝完后,她恢复了笑容,捋捋波浪头问道“言处跟方总喝过吗?”
“呵呵,我哪儿够资格跟方总凑到一桌。”
“等我去帝都,咱们一起喝!
方总的酒量那可是海了去了!
你知道吗,我们北大班结业的时候,他一个人把全班二十几人全部放倒了。
然后自己还跟没事人似的。
我当时怀疑他喝的是水,结果一检查,跟我们一样,全是正儿八经的白酒。
至少六七斤!
反正我是服了。”美玲总摇着脑袋,心有余悸的回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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