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快特么神经衰弱了!
造孽啊!”
一个渴望睡觉的灵魂,被言西折磨得如同跌入地狱,万般难受。
邻居装修的那种痛苦,群友们似乎感同身受,纷纷敲出“请节哀。”
目前看来,主席们的思想已基本统一,不需要操心了。
“希望噩梦早点过去,同时也欢迎二位回归大家庭,我们是广大员工利益的守护者,希望各位能坚定信念,和我一起坚守最后一道防线,誓死捍卫职工们的合法权益。”言西发出号召。
大家依次敲出拳头表情图,众人拾柴火焰高,众志成城,众望所归!
快到九点,小黄来了一通电话,询问他右臂的伤情。
“别担心,死不了。”他依旧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。
“言西,昨天我们不是过得很开心很温暖吗,为什么今天你却是这样对我?我好怕你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,求求你别这样好吗?”她苦苦哀求。
他拿着手机,来到楼梯间,上下瞧瞧没有别人,这才放开嗓子讲“昨天为什么温暖,你不知道吗?我是为了你吗?还不是为了逊儿!要不是看在你是孩子她妈的份上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!”
嗯,这种态度比较真实,身价百亿的人,面对一个老女人的跪舔,就是应该这样义正言辞的拒绝。
要是对方一舔就平躺,反倒是容易穿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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