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大敌当前,哪里能有那种心思啊!
“那咋办,看都看了,难道把我眼珠子挖出来?”他把肩膀一耸,无可奈何的说道。
花末气得跺了两脚,哼了一声,转身出门下楼。
言西呆坐在床上,还在为刚才惊险的一幕后怕。
怕的是万一当时三姐慌不择路,脚下一滑,在嘎嘎硬的瓷砖地板摔出点啥问题,他是上手抱,还是不抱呀。
听声音,花末在卧室里安慰三姐,还扬言要好好教训他一顿。
呵呵,行,一会儿到了床上,看谁教训谁。
两人嘀嘀咕咕聊了好久,聊完又开始哗哗哗的水声,是花末在冲澡。
等来等去,他眼皮直打架,竟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言西做了个梦,他在一片金黄的麦田里跑来跑去,找不到出口,突然一只巨型蚱蜢从麦田里跳了出来,撵得他连滚带爬的逃跑。
可是越跑越没力气,脚就跟挂了秤砣似的迈不开,眼瞅着大蚱蜢冲了过来,他便一屁股坐到地上,捂着眼睛。
那只大蚱蜢一脚踏在他肚子上,那冰凉的脚掌踩得他胃里一阵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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