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都是中央音乐学院的高材生。
点破身份以后,这四个小孩在言西眼中,一下就不显得碍眼了,甚至被一层层文艺光环所包围着。
也对,一般家庭的人,哪儿能一门心思的送去学音乐啊,能学出名堂,还能考进那种学府的,家里多半是相当小康的。
此时此刻,花末依旧耷拉着脑袋,没有半点开心的样子。
三姐在她肩上拍了拍,跟四个小子挥挥手,说“走吧,咱上台唱几首,让他们两口子慢慢聊。”
五个中央音乐学院的专家献唱,那是多大的荣幸。
三姐第一首唱的是蔡琴的《不了情》,天籁般的女音一出,台下掌声如雷。
言西朝花末坐了过去,她却又往远处躲了十几厘米。
他再靠近,她再躲。
直到他将她逼在板凳的尽头,她才没有继续躲,而是嗖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言西立刻抓住她的手腕,脱口而出“媳妇儿,我错了!”
她愤愤的把脸扭到一边,但这一次并没有把他的手挣脱,似乎在等他的进一步道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