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珠,我从来,没有,觉得,你妈妈,如此,难追过,哎嘛,累,死我了。”言西坐在船腰的左侧,一桨一桨的划着。
珍珠坐在前排,打着拍子给他加油。
船夫坐在船腰右侧,划得比言西轻松得多,人家就是吃这口饭的。
“小伙子,你平时要加强锻炼呀,才划这么几桨就不行了?”船夫脸不红,气不喘,有理有据的数落道。
“切,我不行?你不知道,我昨晚,带了,多少,姑娘,飞。”他死鸭子嘴硬,就是不肯承认体力不支的实事。
昨晚一轮又一轮的激流勇进的确需要大量体力,但那是有酒精的加持。
武松在酒精加持下还能打死老虎呢,喝酒多少是有点buffer效果的。
可今天这一路,连一口饮料都没喝上,他不喘谁喘?
“小伙子,不该纵欲呀,哎。”船夫想歪了。
就凭他刚才的表述,没人不想歪。
“我,都这样了,你收的钱,是不是该,退一些呢?”
听到这句,船夫停止了划动,把湿漉漉的船桨往甲板上一扔,说“得了,那就都甭划了,就这样赏西湖美景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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