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,想吃啥,你尽管开口,走了。”飞爷挥挥衣袖,坐进出租车,不带走一丝云彩。
言西腿疼胳膊疼,懒得上楼,又在路边就地坐下,给跟踪三人组依次打了一遍电话。
三人也正好就在对面街区吃早点。
他们从昨天下班一直跟到今天上班,所以正好碰头吃早餐。
言西来到这家卖豆浆油条包子的早餐店,坐到他们桌边。
“兄弟,你脸咋了?谁打的?需要我们替你出气吗?”三人关心的问。
他挠挠头,叹了口气,继续说“小伤,飞爷已经替我出过气了,咱先聊正事,你们跟了一晚有啥收获。”
一号跟踪者把嘴里的半个包子整个咽了下去,来不及嚼,赶忙汇报“兄弟,我跟的是那个女的。
家里是她跟她老公两个大人,带一个小孩。
小孩三四岁,在家附近上幼儿园。
我特意问了问,这个幼儿园要一直到春节前才放假。
昨天她下班后,是她亲自接的娃。
学校那边我问过了,正常放学是四点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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