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啰!几位边吃边聊。”老板娘陆陆续续端上好几盘爆肚和各种小炒菜,以及飞爷的三碗羊杂汤。
飞爷把核桃揣了回去,单手托起一碗汤,咕噜一口喝个精光。
“那后来呢?”言西边吃边问。
“你刚才摸过那核桃,什么感觉?”飞爷反问了一句。
言西眼睛转了转,仔细回忆。
要说啥感觉都没有,肯定是假话,但要真说有啥感觉,又觉得说不上来。
只知道那颗狮子头往手里一握的时候,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,不仅是让人不想放下,而且似乎在往手心里钻。
“感觉好像有点粘手,但肯定不是,反正怪怪的。”他尝试着表达这模糊的触觉,费半天劲才找到最合适的一个形容词。
飞爷闭起眼睛,满意的点点头,又托起一碗汤咕咚喝掉。
“没错,就是那个感觉。
这核桃能养人,但也要靠人养着,你们可以理解成会吸血的寄生怪物。
那个时候家里其他兄弟都没了,我爷爷成了李家血脉的唯一传承,在四十岁的时候老来得子,生了我家老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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