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爷却带着手下弟兄往后小退了一步,不打算掺和这件家恨情仇的破事。
对面的熙哥此刻只觉得无语极了,眼看狮子头就要到手了,现在这宝贝却被两个亡命之徒压在身子下,无可奈何,也只能干瞅着。
无人上前援助言西,他只好靠自己奋力一搏。
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将骑背上的路易晃倒摔在一旁,瞄准机会夺刀。
四只手在刀柄、刀刃上抢来抢去,鲜红的血口子哗啦冒血,两人咬着牙,谁也不放手。
“那是你前妻,你俩都离婚了,我凭什么不能跟她在一起?”言西感情丰富的背诵着台词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俩根本不可能离婚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借给我们买房的钱,就是想让她肉偿!”路易的台词也背得滚瓜乱熟。
两边的人们围观着,也好奇着这两人的狗血故事。
“你放屁!我们那是真爱,没你想的那么龌龊!”
“呸!我可没见过真爱还用振动棒的!”
“人和动物的区别,就是会合理使用工具,你懂个屁。”
“你敢拿棒子捅她,我就拿刀子捅你,今天就是要弄死你!”
两人言辞激烈,彼此骂得不可开交,身子纠缠一起,在狭窄的巷子里滚来滚去。
“呀!”言西高喊一声,夺过了小刀,往路易的肚子来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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