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西叹了口气“唉,你都没有问过是什么法子,或者需要什么道具,对年轻人就如此没信心么?我也不完全是在帮你,我是想拿回自己的存储卡,里面可说不定有我重要照片呢。”
刚才还在求饶的小子,这会儿却成了一个有勇有谋的军师,飞爷实在想不通,半信半疑的问“那你把法子说说看?”
言西笑了,挠挠头,慢慢道“我们部门有一回搞年会,就在南二环那里包了一个饭店,整个大厅二百多平吧,全包下来了。
那次是挺热闹的,喝酒吃肉切蛋糕,怎么high怎么来。
为了助兴,我们跟春晚一样准备了很多节目,小品、相声、歌舞啥都有。
其中就有一个节目是魔术,我记得很清楚。
表演魔术的同事问领导借了一张一百元的钞票,并当众用一支笔把钞票给扎穿了。
当时领导心痛的呀,那一顿嚎。
结果,那同事嗖嗖几下,把钞票还原了,一点受损的痕迹都没有。
神奇吧?”
桌上三人听得云山雾罩,都没能抓取到他表达的点。
飞爷猛的吸了一口烟,侧脸往一旁吐出了白雾,回头问他“小兄弟,我不是特别懂,你的意思是?”
他解释起来“其实被笔扎穿的,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道具钞票,两次掉包以后自然就还原了,我想表达的是,我们可以用这个原理,跟那人玩一个宁为玉碎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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