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说完,老板娘咧嘴乐起来“得勒,小弟弟真是老餮,稍候片刻,立马就给几位奉上。”
路易从一边的筷篓子里给花末和自己各拿了一双一次性筷子,又从旁边一个装蒜的小碟里拿了一头蒜,掰开一半放到花末面前。
“我的呢?”言西不满的说。
“哪儿有师父给徒弟端茶递水的道理?”路易大道理一摆,言西无力反驳。
他只好自己伸手拿了一双筷子,百无聊赖的等着。
花末在这样一个古朴的苍蝇馆子里也不忘自拍,时刻记录生活。
“多拍一拍吧,过几天我们也关门了,以后想吃也吃不着了。”老板娘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小碟,碟里盛了一些酱汁,闻起来特别鲜。
“是地铁的原因?”言西问了问。
老板娘深深叹了口气,走到门边左右望了望,又拿起围裙把手擦了擦“可不是呗,传言说这里要修一个大站,没个三五年搞不定,现在的客人啊,连以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到,我们再开下去就吃不起饭啰,不关不行啊。”
“那你们是要搬到别的地方吗?”花末托着下巴,天真的问道。
“不搬了,关了就是关了,我跟我家掌柜都是密云的,合计回去种种地,卖点水果,反正孩子也大了,不需要我们那么拼啰。”老板娘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,就像是大将军解甲归田的那种释然。
“媳妇儿!上菜!”后厨传来一声洪亮的吆喝,老板娘小碎步噔噔噔跑了过去。
“这个社会发展得太快了,要么拼命追,要么躺下死。”言西捡起一瓣花末刚剥开的蒜,在酱汁里蘸了蘸,丢进嘴里。
又辣又鲜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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