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一顿父子情深的毒打是跑不掉了。
没想到,他居然非常和蔼的把邻居小妹送回了家,接着把我叫到了他的书桌旁边。
我当时害怕极了,玩的时候有多疯,这个时候就有多恐惧。
要知道我的家教特别严,吃饭撒了饭粒,就是一耳光,作业没做完,就是一耳光,如果被老师请家长,别看我才八岁,我爸的皮带抽我都抽断过两根。
我觉得,这一次肯定是栽了,爸的皮带肯定又要换了。
可是我预测错了,他把相机摆在桌上,就跟现在一样。”
嘶!这小子占我便宜?
花末,快帮我在他大雪山上面重重的吐几口唾沫!
言西笑了笑“怎么可能一样呢,他是胶片机,你这是数码相机,呵呵。”
路易冷哼一声,接着往下讲“他问我,是不是想学拍照?
我点点头。
他又问我为什么。
我说因为看到他拍了那么多好看的照片,我也想跟他一样,把看到的美好都记录下来。
一个八岁的孩子而已,说不出啥宏图大志,能讲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