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车楼和教堂离得不远,十一二分钟后,神父带着一大票人,浩浩荡荡来到停车楼。
“这位先生,请问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?”神父一脸轻松的对他说。
言西站直了身体,瞧了瞧神父背后的男女老幼,问“我请你过来,你怎么还带帮手啊?又不是茬架,至于吗?”
“这位先生,我刚才正在带大家做祷告,做到了一半就被叫过来,这留也不是,走也不是,只好带着我这些会员一路走,一路继续完成仪式嘛。”神父一看就是老油子,嘴比言西还要滑。
身后这些人还真是像个信徒的样子,面黄肌瘦却神采奕奕,一看就是靠信念支撑活着的人们。
“神父,先别在这儿跟我演,昨晚我可亲耳听到你说了,要报复我们的车,没想到你还真的说到做到。”言西把话挑明了。
神父脸上的神经抖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了“先生,您听错了,我是一名神职人员,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。”
可笑,神职人员?跟黄牛一起以教堂为名带游客进场恰烂钱的人,算哪条道上的神职人员?
言西肯定是不会信他这种屁话。
“需要我复述一遍吗?你说,如果不是有个小车挡你的道,你的倒车镜就不能撞掉,要是能再遇到那辆车,你肯定会报复他的。”他记得挺清楚。
“您真的听错了,我是说,要是能再遇到那辆车,我肯定会宽恕他的。”神父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,接着十指交叉抱拳低头,弄得跟真的一样。
他身后的信徒则吵闹起来“你说是就是?你有证据吗?”
“这里不是有监控吗?监控里有拍到吗?含血喷人!”
“我们金神父宅心仁厚,普度众生,怎么可能会置气砸你的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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