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这种成功人士,离婚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啦,肯定是要做好战前规划的。
你说是不是?”
她喝了酒,脑子转得没有那么快,说“你等我捋一捋,所以你们方总买了两个房子,把自己的借给咱住,然后骗媳妇儿说现在他们住的其实是朋友的,对不对?”
不细品,这个谎就算是成功了。
她叹了一口气“唉,也就上流人士可以玩点这种小心机,我也多么希望你能告诉我,这个房子不是借朋友的,是咱自己的,可惜啊,没那个命哟。”
嘿嘿,下流人士也玩心机,你羡慕的人其实是你自己,没想到吧。
“别再八卦了,走,看看这个教堂有没有咱结婚那个宏伟。”
两人推门进去,教堂里面挺小,设施也特简单,完全不如外表看起来那样充满设计感。
教堂里有二十几排座位,每排只有四条长凳,中间空出不到一米的通道供游客或教徒通行,窗户上也没有常见的圣母、圣子和天父的彩图,通道尽头只有一个发光且较大的十字架。
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在十字架旁边认真擦拭灰尘,可能就是后视镜被撞坏的神父。
好像也没啥可看的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花末扯扯他的胳膊,想离开这个冷清的教堂。
两人刚要拉门,门就被一股蛮力推开了,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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