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有病?可别乱喝别人的啊,我听说有些洋酒都十几万一瓶的,小心方总让你交钱,哼!”花末一边出牌,一边斜眼瞪他。
“不可能的,合同里都写了,房间里的东西随便使用。”他假装翻了翻。
洋哥把手一伸,说“我签过成千份合同,来,我帮末姐瞧瞧!”
他把合同递给洋哥,继续假装喝多了,递歪了好几次才放到洋哥手里。
“哟,嚯!里面写的乙方可以使用房屋内一切设施,包括各种食物、饮品等消耗品,乙方就你和末姐,严格来说,我是不能喝的呗。”洋哥气愤得把合同唰的一下丢给他,补充道,“你们老板就是坑你,太不讲究了!”
时机应该成熟了吧?情到浓了吧?
言西捡起合同,假装看了两眼,咔咔撕成碎片,骂道“靠!去他大爷的合同,妈的不签了!”
“嘿!你是不是真有病?喝了点酒,连姓啥都忘了?”花末责备道。
“没合同,就没人能约束我了,放心吧,酒照喝,舞照跳,倒头一睡全忘掉。”说完跟洋哥再饮了半杯,弹冠相庆。
“对,这才是爷们儿!饿了,中午那点玩意儿不抗造,走,去生火烤肉!”洋哥把着他的肩膀,两人昂首挺胸走出棋牌室。
言西跟管家交待过,烧烤在楼顶弄,方便欣赏晚上的节目。
本来准备的火锅和烧烤二选一,而且以为大概率会选烧烤,毕竟东北人和巴蜀人的火锅很难吃到一起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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