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意思是你技术比他好呗。”
“马马虎虎吧。”
两人愉快的聊了一段,洋哥从衣兜摸出一包烟,问“我可以抽一根吧?在你家都快憋坏了。”
看来抽烟才是他陪车的主要目的。
十分钟左右到了公司,言西把车停在路边,上楼收好钱,拎下行李箱,丢到后排,发车回家。
洋哥叼着又一根烟,转头看了看,问“这个就是末姐说的那个生化危机还是行尸走肉的奖金箱子?”
看来花末跟他们聊过不少。
“对,就是那个箱子,其实家里行李箱很多,也不知道她哪根筋不对,非让我把这个带回去,哎。”
“你不懂,这个行李箱对末姐来说意义非凡,那是和你一起用命换回来的,看到这个,她就能有安全感。”洋哥吐出一口烟,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言西纳闷了,好奇的问“你既然对女人那么了解,咋还一直单身呢?”
“切,处对象哪里有打游戏好玩,自己挣钱自己花,不香吗?非要找个女人来替自己花钱,然后心情不好的时候拿自己撒气?犯贱吧?”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酸葡萄?但感觉又很有道理,竟无法反驳。
洋哥哼着伍佰的歌,自己也跟歌词一样——烟一颗一颗一颗的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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