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?哟嚯!不会是嘿嘿嘿吧?
可是今晚这么多人,哪里嘿得了呀。
他和洋哥来到车里,刚发动车,洋哥腚下动了动,说“等会儿,这个位置是不是刚有女人坐过?”
刚才的确是罗队坐过这椅子,没想到洋哥的屁股这么强悍,连谁坐过都知道。
“厉害啊,刚才是有人坐了一下,你咋猜出来的?”言西好奇的问。
“你这种结婚狗不懂了吧,我这种狗龄二十几年的单身狗,对雌性荷尔蒙特别敏感,尤其是单身多年的雌性单身狗的荷尔蒙。
这个人跟我应该同龄,对不对?
这个人很瘦,比末姐还瘦,对不对?
比我末姐高一两厘米,对不对?
还是长头发,头发质量不是特别好,是缺少保养的那种,对不对?”
他说的好像全对,奶奶滴,单身狗难道真的是狗?
“厉害啊,连头发啥样都知道?”言西非常惊叹,情不自禁鼓掌。
“你看。”洋哥手中正拎着一根长发,看来是从罗队头上掉下来的,“老实交代吧,为什么背着末姐,载了一个妙龄女子,还坐的副驾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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