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了那个房间,敲开了门,可里面没有开灯,窗帘紧闭一片漆黑,我只能听到他的声音。
他说,如果不按他的要求做,就马上把照片发到网上。
他还说,已经知道我是大学里的老师,敢有半点违抗,就让学校里每个学生都看到我的裸照。
我当时脑袋里一片空白,哀求他把照片删掉。
他说可以,但是要我脱光衣服躺到床上去。
我……我……我太傻了,居然相信了他,他这个魔鬼,这个该下地狱的恶棍,这个碧池生的儿子!”
凯丽捂着脸痛哭起来,撕心裂肺。
一位跋山涉水不远万里来到我国为教育事业做贡献的有志青年,惨遭这样的对待,天道何在?
言西从茶几上的抽纸取出两张,递到凯丽的手中,问“你去酒店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十月十几号。”她抽泣着回答。
十月十几号?那距离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,中间又发生了什么?
“后来呢?”
“从那天开始,一直到上上周,我再也没有收到过照片,我以为他真的删掉了,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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