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姐夫看看两人,说:“你们的钱是不是大风刮来的,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过一会儿,你们的钱肯定是被大风刮跑的。”
三姐夫说完就回停车场的另一头去开车了。
言西和花末蹲下慢慢捡钱,一万多呢,为什么不捡?
他甚至愿意让人排着队,就这样一万一万的砸他,躺着把钱挣了有啥不好。
“那天你让我开车去苹果社区给你拉面膜。”他说话了。
“嗯?”
“快到的时候遇到一个阿姨摔了,我就扶起来送医院去了,送完又折回来继续拉货,结果又赶上别人生孩子,于是又拉了一车,你要是不信可以看新闻,搜面包侠就行。”
“哦。”花末没有说更多的字。
因为她想起了那天言西身上的泥,想起了他洗车弄湿她的货,更想起了自己因此把他臭骂了一顿。
是不是显得自己格局小了点?是不是觉得自己太跌份儿了?是不是有点错怪他了?
可骂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,骂都骂了,除了说哦,还能说啥?
等捡完钱,回车里坐好,花末拿手机错过的新闻。
车刚开出停车场,她就发问了:“你说的这两,我都能理解,可晚上那个醉酒女人是怎么回事?既不在苹果社区附近,也不在你回家路上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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