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收起本来阳光灿烂的笑容,转身看着甘特图说:“我们是个游戏公司,从开业算起,一共十个月零七天,外面那帮兄弟,都是我从以前的公司一个个挖过来的,我对不起他们。”
我身上有酒,你有故事,可以可以。
欧阳继续说:“我以前也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猿,不过我运气好,一来就进了一个做人工智能大数据的项目组。”
“人工智能大数据可是最热门的领域啊。”
“是啊,最热门的,也是最残酷的,残酷到,我把我的项目经理都顶替掉了,谋权篡位只用了一年半。”
谋权篡位?这个词用得真是瘆人。
“怎么说呢,我这个人可能是有天分,一般的编程语言就不说了,Hadoop、Hbase、Tensorflow这一堆新东西很快就掌握了,在各社区上也崭露头角。
我的合同才三个月就从初级升到中级,月薪一万八涨到了两万二,又用了六个月从中级升到了高级,月薪达到了两万八,又过了六个月,我被甲方以专家评级签下,月薪三万五。
然后我膨胀了,觉得一个小小的项目组已经容不下我了,外面是遍地捡钱的世界,凭什么捡钱的人不能是我?”
欧阳的眼神变得充满自信,是那种年轻人常有的自信。
“我拿着自己攒的十几万块,又让老家的爸妈抵押了一套房子,接着走亲访友借了三五十万,凑了整整两百万。
年初,我抱着两百万,开了这一家游戏公司,就像昨晚激流勇进一样,我抱着必胜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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