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家出来到公交站的两百米小路,是他这辈子走过最吃力的一段路。
那床特别结实,是实心钢筋结构,净重七八十斤,更关键是找不到方便下手的地方,扛也不是、背也不是、提也不是……
言西当场就流出了辛酸的眼泪,真真切切的猛男落泪。
后来多亏一位路过的好心大哥主动帮忙抬了一半路程,要不是在追花末,他肯定要以身相许了。
而在东边,言西老爸专门拉了一个小拖车来公交站接应,姜还是老的辣。
老爸经验老道,一看就是没少收大型礼物。
言西母亲对花末印象不太好,就算看到这张铁床,也是讽刺的说了一句:“捡一个别人不要的床回来,你还当成宝了,幼稚。”
她一直想撮合言西跟另一个叫小黄的女生发展。
这个小黄比言西大一岁,在银行里上班,一年能挣六十多万,关键是嘴甜,逢年过节就给她寄东西、送祝福,把她哄得团团转。
言西跟这个小黄也不是没试过,但就是谈不拢,她跟身边太多男人都拎不清道不明,最终他选择了放弃和离开。
然后就无缝连接认识了花末,以至于言西母亲一直将花末视为挖墙脚的仇敌。
而花末对于小黄时不时发来的挽回短信,以及认错电话,一直耿耿于怀。
不是有句俗话吗,前任一流泪,现任就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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