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姐不让我们帮忙,怕出事,就赔礼道歉给人送走了,回来就哭,哎。”洋哥补充道。
“媳妇儿,是楼下那个猥琐大叔吗?”
“嗯。”她梨花带雨的点点头。
“妈咪,您先坐,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说完,言西从楼梯咚咚咚跑到下一层的门前。
敢欺负自己媳妇儿,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!
哐哐哐用力敲开门,果然是个猥琐至极的大叔。
又瘦又矮,头发像一个月没洗过,如柳如絮,眉毛中藏了一颗大黑痣,眼皮低垂倒三角眼,鼻毛从外翻的鼻孔中野蛮的冒出来几根,牙缝里塞着青黄相间的菜叶。
看到是言西,赶紧把门掩得只剩半张脸宽,问:“你是谁,想干什么?”
“我是楼上的邻居,想找你谈谈,让我进去。”
猥琐大叔看得出来,言西是来报仇的,哪里敢开门让他随便进。
“进什么进,有啥话就在这里说。”
言西看了看屋里,乱七八糟,一地的废纸、昏暗的灯光,好好的一个阳光房被这人败成了一间地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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