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这个是会留下疤吗?万一有疤了,是不是还得进一步治疗啊,比如换皮啊、移植什么的?”
“哥们儿,你是我见过最细心的客户了,居然问得如此通透,这狗到底是你的还是他的?”
“狗是他的没错,我还不是担心有啥后续未了责任,赔得不够显得我没有担当,我可不想当一个没担当的人。”他肆意灌水。
“放心吧,就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一共二百块的事。”大夫像画符一样写完收据,递给他,说,“去收银台付款吧。”
嘀嘀嘀嘀,闹钟响了,他热泪盈眶的哈哈大笑起来,如同重生一样。
不再啰嗦一个字,飞快的交完费,走出诊所重新骑车,可动力已逝,再蹬不动。
花末看他费劲八叉的站在踏板上,问:“去哪儿吃啊?”
“不是让你选地方吗?”
“说好了你定地方和攻略,我可不管。”
关键时候又甩锅,不愧是他亲媳妇。
他想起附近一家有名的驴肉火烧店,一拍大腿,就去了那里。
大舅说:“坐了半天,我想下车走走。”
接着下车帮他推了一把,这黄包车才总算发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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