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又作何解释?难道他对我们也没敌意?”
微衡一脸幽怨地看了眼观涛。
后者欲哭无泪,满眼都是歉意和哀求。
“微衡道友,我,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狂海宗刚才跑去天麟军的营垒刺探,都跳到对方脸上去了。
再说没敌意,傻子也不会信。
那仙将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如果我没看错,飞星堂和狂海宗是一起过来的。”
观涛道尊现在总算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大的错误。
不光是狂海宗白白死了那么多人,现在还害得自己和飞星堂没法脱身。
那名仙将的目光再次落在段河的脸上。
“你们可以离开,但这两个宗门必须留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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