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卧槽,这么霸道?”
就连城哥都差点一口水喷出来。
这不光是给对方脱光了,甚至连穿都不给重新穿上的?
原本他还觉得这剥夺外物不痛不痒的,感觉也没啥用。
现在感觉……
“这也太过分了吧,手段真是下三滥啊!”
他一边义愤填膺地谴责系统无耻,一边掏出了留影玄器,开始给钟错录像起来。
看到他在录像,对面钟错前所未有的慌乱起来。
他这辈子遭遇了那么多次危机,愤怒过痛恨过,唯独没有窘迫过。
他不断地弄出新的衣服给自己穿上,但每次都是刚穿上,就突然被神奇的力量扒下来。
而那些扒下来的衣物,他明明能看到,却根本触碰不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