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，莫非你要打破约定？”
它的声音嗡嗡作响，震得远处海底那些妖兽都仓皇四散。
千灵域内，确实有大妖和入圣之上不得过界的约定。
“璧麟玄龟王，本圣来此并无恶意。”
千灵域并不止辟风一个圣阶存在，除了他，还有两头妖王。
玄龟王和彩鹿王。
这两头妖王存在的时间要比辟风长得多，尤其玄龟王，因为天生的寿命优势，早就超过一千万年了。
“你没有恶意？”
玄龟王怒极反笑。
“七百万年前，你还是个道宫修士时，就曾潜入我洵空海盗走羽叶浊心。”
“五百万年前，你又带领一众人类修士猎杀我族大妖三员，挖走它们的妖丹去炼阵！”
“两百万年前，你更是纠集九大圣地与我妖族全面开战，令我族大妖再度陨落九员，逼迫我们签下不得进犯的协议！”
这一桩桩，一件件，简直就是血泪的控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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