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哥眼皮一翻:“最重要,不见得吧?刚刚你们的人还要我等着让别人呢,最重要的贵宾就这待遇?”
“什么?竟有此事?”
鲁仲气得肝都疼了。
一方面是气姜城,你小子也就是个小宗门的掌门,能进去就不错了,还摆起谱来了?
另一方面则是气那个外门长老,你说你多什么事?
山门那么宽广,让他悄悄跟着一起进去就是了,又不起眼,非要把人拦下来。
他招了招手,传音把那外门长老喊了过来。
“鲁长老,您找我有何事吩咐,莫非这是您老的朋友?”
这外门长老虽然地位不高,但脑子机灵,看到鲁仲站在姜城身边,立即猜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事。
只是已经晚了。
还没等他巧言辩解,鲁仲一个耳光重重甩了下来。
啪!
打的那长老晕头转向,当场栽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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