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没有掌门这层关系，他也不希望看到她出事。
小丫头抿嘴一笑，摇了摇头：“我没有杀她呀，她一会就醒了。”
“啊？”
姜城一探查才发现，纪灵涵确实只是昏了过去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“妈妈不是让我跟她学吗？我进入了她的意识，学到了她的全部知识。”
小丫头一边说着话，随手一扬，一圈粉红色的光芒如星点环绕。
随后，一件小裙子就穿在了身上。
原本散乱的头发无风自动，神奇的结成了两个羊角辫。
再看过去，她和其他人类女童已经没什么分别。
除了长得更可爱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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