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妥的挑衅。
赵德怀跟赵德兰已经埋伏在员工宿舍好几天了，一点发现都没有，对方很谨慎，早上有几十号员工出来坐公司车，下班再送回来，看起来一点异常都没有。
但是他们发现，对面宿舍的楼层，监控特别的多，几乎每个死角都有。
越是正常越是古怪。
终于让他们发现不妥的地方了，比如他们早晚上下班时间很准时，人数偶尔会有变化，但是隔天就会补上，再认真观察每个人脸上，都挂着麻木无趣的表情，好像任何外界的事情都引不起他们的注意。
他们做过一次试探，在他们下班的时候，放了两只很可爱的狗狗跑过去穿梭，结果没有一个人低下头打量或者交流，这就是异常。
正常人上下班怎么样也会跟同事交流一下，他们不仅从来不交流，更不用说下班后出去逛下超市什么的了。
越细想，发现不妥的地方越多。
比如他们每个人都偏瘦，皮肤特别白，没有一丝血色，像是长年不见阳光的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而他们对外的公司，是一家做生物研发的，中外合资，调查了他们的业务，历年的数据显示都在正常范围值内。
就说这两年生物研发水涨船高，前些年行业低迷，而他们的业务数据却平平稳稳，毫无波澜，就显得不那么真实，唯一的可能就是做假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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