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她自己选的?
但是从小在部队里长大,身为军人的正直、严肃跟刚正不阿,让他没办法开口去宣泄内心的阴暗揣测。
第一次产生自我厌恶,自我痛恨。
如果他能够早一点表白的话,是不是今天站在温子安身边的人就是他了呢?
“他很好,我爷爷也很喜欢。”温子安不太擅长跟人剖析内心,特别是她现在对颜缺还有些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情愫在里面。
李景荣闻言,原本暗沉的黑眸突然亮了起来,正要开口说什么,身后就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,“景荣!”
是李景荣的妈妈,将正芳,在国家高等法院任职。
她身穿端庄得体的白色礼服,头发一丝不苟的全部后梳,脸上没有戴面具,一张刚正不阿,不徇私枉法的脸露在外面,跟场内的摇滚风格格格不入。
常年在只看证据,凡是讲究法律法规的法院工作,严谨无情早就融入她的骨血,就算刚看到平安归来的儿子,也没有丝毫情绪外露,然后转向温子安,露出不近不远的态度,“子安来了啊,身体最近好些了吗?”
“谢谢李阿姨关心,我最近身体好些了。”对于将正芳的疏离,温子安并没有放在心上,同样的疏离礼貌。
“那就好。”将正芳说完就抬头看向儿子,“今天是你爷爷八十大寿的生日,来了很多客人,妈妈一个人忙不过来,你过来帮我一下。”
一晃眼儿子都高于她了,那张跟亡夫相似的脸庞,让她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,相守更甚相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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