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玩火。”欧阳烈得出结论。
颜缺笑的很肆意又有些悲凉,“以前我觉得只要能够远远看着她过得好,我就放心了,后来我们领证了,我却不满足名义上的夫妻关系,我想要她的心,想要她也回应我的感情。”
这就是大家常说的贪心不足吧。
他生来就不见得光,父不详,母不爱,人前是风光的颜家养子,人后常常遭受生母的言语责骂跟体罚,继父对他倒还是不错,不过似乎总是顾忌着什么,从记事以来都是活在地狱,是子安把他拉入了阳光下,享受了正常人该有的生活。
但是他的正常生活,前提是要有子安的存在,没有她的世界,他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“总部搬到国内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,颜恩那小子现在长大了,也沉得住气,这次的就当做给他练练手,实在不行,我们再出手也不迟。”颜缺三言两语,轻轻松松的,好像名震国际的W在他眼里不过是手里的游戏。
不过话说回来也是,当年不就是跟前黑色地下党老大做的一场交易吗,原本是想让颜缺做他的打头阵,等起来了再一脚踢开他,可惜他暗自看好的人根本不成气候,现在反倒便宜了颜缺他们。
穷途末路,都是拼出来的。
哪个不是拿命在博。
欧阳烈看着眼前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忽然道,“你变了。”如果说以前他是没有温度的一匹孤狼,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只家犬。
有温度,有感情,知冷暖,懂得失。
颜缺好看的眉眼一挑,“结婚了,当然会变。”
“温总真是好家教。”欧阳烈打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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