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父亲不再纳妾,旁人都说他对妻子情深意重,马文才却觉得可笑得很,娘亲活着的时候没见他来看过几次,人死之后却作出一副深情的模样,成日对着牌位说话。
而他,成了父亲怒火的替代品。就这样,他在外人的谄媚称赞和父亲的打骂中长大。
父亲下手特别的狠,他的身上被抽出一道道伤痕,唯有抽到他的脸时,父亲才会怔怔的停下来,抱着他痛哭自己不是有意的,让他原谅自己。
马文才知道,他不是在乞求自己的原谅,而是在向娘亲谢罪。
可是那有怎样,娘亲再也听不到了。
马文才也不知道能同父亲说些什么,每每两人聊到最后,父亲都会对他动手,后来他也就不再想同他说话了。
他只想躲在柜子里静静的呆着。
外面的世界很冰冷,每个人都是虚情假意的恭维着他,唯一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却对他动辄打骂,似乎世界上没有人真正在乎他。
十六岁那年,他依着规矩入尼山书院读书。入学第一天就见王博光嚣张跋扈的模样。
呵,就凭他也配当老大?
不过正好,拿他竖了个靶子。挑了这个刺头,再给众人施些小恩小惠,不怕他们不听自己的。
没想到那一箭全被一个叫梁山伯的给挡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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