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从来没跟我说过你以前的事情呢。”
马文才眼疾手快的扯开被子，硬将自己塞进被窝搂着她，摸着她纤滑的腰肢轻声道：“说说你小时候都有什么好玩的事情？”他声音略低，“比如青梅竹马......”
听到他语气里的危险，唐钱连忙否决：“想什么呢，哪有什么青梅竹马？自从我同父母走散后，就一直是一个人在乡下卖茶。后来就遇到山长到了尼山书院啊，哪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马文才听着她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出这些话，突然有些后悔问她这些。她一个小女儿家在这乱世无依无靠，若不是实属无奈又怎么会女扮男装。
他考虑不周，戳中了她的伤心事。
“对不起。”
听到这话唐钱一愣，转而就明白了马文才的思虑。她这具身体的主人的确应当是受了许多苦，不过等她来到这个世界时，并没有经历过那些苦难，五二一对她还算是不错的了。
只不过，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怎么样了。
按照五二一的话来说，系统会帮原主人安排重新投个好胎。可唐钱总觉得，为了做任务而剥夺了一个人活生生的性命并不是可取之事。然而她却并没有反抗的余地，就连来到这个世界上也只是被迫接受。
没有办法呢。
五二一曾经说过，他们程序者也都只是给系统打工，为了维持大千世界的秩序，总要做出牺牲。这已经是最好的法子了。
见唐钱沉默不语，马文才以为她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之中，抱紧她道：“小钱你放心，以后有我在，你一定不会再过清苦日子了。”
唐钱回过神来，朝他笑了笑：“我现在也很有钱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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