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。”
唐钱揉了揉眼睛:“你去哪了?”
“去审了一个奸细。”
“奸细?”唐钱顿时清醒,想起这几日挨家挨户的审查,以及今日的封城,想来那奸细手中的情报很是重要,“北边的?”
马文才点点头:“倒是个熟人,你猜是谁?”
“我猜?”唐钱一愣,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,大多数还是书院的同窗,她倒真猜不到。
“是楚祈安。”
“他?”
楚祈安当初被书院撵下山后便没了消息,不过他既然能上尼山书院,家里好歹也是有些势力的,怎么会沦为敌国奸细呢?
马文才知晓她的疑惑,手指缠着她的发梢道:“楚祈安的父亲本就只是一个低等浊官,家中并无背景。当初被书院退学后前程无望,又吃软饭吃惯了,就尽去做些坑蒙拐骗之事将家里败了个干净。
后来赌博输了钱差点被人砍断一条胳膊,被敌国细作所救,又以大量金银诱惑,就此沦为鹰犬。那细作看上他曾今官家子弟的身份,让他混迹官场充当幕僚,收集各地情报,其中不泛山水地形。”
北方蛮夷骁勇善战,东晋之所以能南渡建康安定百年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长江及重峦山脉组成天堑阻断了北方入侵,一旦地形图被泄露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这个楚祈安还真是个畜生,为了荣华富贵连国家都能出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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