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虽然也不喜梁山伯,但君子不做苟且之事。他也只会等梁山伯行为越矩之时才会出手惩治他,从来不会想出诬陷他人。
山长见李满没有丝毫悔意,叹了口气:“李满,人不是这么做的。你因为一时嫉妒就要毁人前程,其心可恶,书院留不得你。”
马文才见山长想要大事化了,扬声道:“污蔑朝廷命官,该当问斩。依学生之见,不如把他移交官府定夺。”
“这......”
李满见他们要将自己送到官府,心头一慌,连忙跪下磕头:“山长,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求山长开恩。我娘亲膝下只有我一个孩子,我要是不在了,我娘亲可怎么办啊?求山长开恩!”
梁山伯见他痛哭流涕,又想到他娘亲也已经六十有五,实在不忍心,刚想上前为他求情,就见到唐钱先行一步,一脚踹向李满。
“你这个混账东西!你现在想到你娘亲了?你诬陷梁山伯的时候就没想过他若是前途被毁,他的娘亲怎么办?你偷金子的时候就没想过事情败露时你娘亲会如何自处?!”
唐钱现在见着他那副痛哭流涕的嘴脸就恶心,更恶心他坏事做绝后利用母亲博得同情。
她指着李满的鼻子骂道:“你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洗脱罪孽找的借口罢了!现在知道害怕了,磕几个头说几句对不起就妄图抵消一切罪行吗?这次轻易饶了你,那下次是不是也要饶了其他人?是不是随意什么人都能污蔑构陷他人而不承担后果?!国法何在?天理何存!你差点毁了别人的前程,现如今却把自己伪装成弱者博得同情,简直恶心之极!”
“我,我......”李满被指责的双脸羞红,无话可说,只能不断的朝梁山伯磕头,“梁公子,我真的知道错了,是我鬼迷心窍,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一次吧!我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行!”
山长叹息一声,走到梁山伯面前轻声道,“山伯,你是这次事情的受害者,你怎么看?”
梁山伯心地善良,倘若李满被送官府,必然是要被问斩的,他自然不希望李满因为这事丢了性命,便抱手道:“既然已经真相大白,李满也不可能在留在书院,就将他驱逐下山,放他一条性命吧。”
山长点点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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