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伯也站起道:“唐钱兄所言话糙理不糙,王博光,女人也是人,也有读书学习的权力,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力。如果男子辜负了自己的妻子,那妻子自然可以和离。与其两看生厌,不如各自安好。再者,妻子持家也是日夜操劳,生儿育女,孝亲侍长,自然应当尊重才对。”
“你,你们颠倒伦常,罔顾立法!”王博光想辩驳又说不出话来,转头望向马文才道,“文才兄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马文才:“......”
他倒是觉得王蓝田有些话说的没错,女人本来就应该以男人为尊,这世上哪有女子休夫的道理。
不过望向唐钱危险的眼神,马文才低头挠了挠脸,装作没听到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陶渊明挥了挥衣袖,“咱们不就是在探讨嘛,自然要有不同的想法,怎么还吵起来了?你们都坐下吧。”
几人听到这话,抱手行了一礼:“学生僭越。”
马文才回到寝室,就见唐钱已经泡完澡正在那里发呆。他见着好玩,走到她旁边坐下,拿起她手中的软布帮她擦干。
可惜他从来没做过这活儿,唐钱头发被揉得一团糟还被甩了一脸水。
她叹了口气,接过软布:“马公子,马少爷,你还是在一边呆着吧。”
马文才撇了撇嘴,挑起她的一缕湿发闻了闻:“你刚才在想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王博光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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