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才的眼中泛着寒意,“那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是是是,我是文才兄的狗,文才兄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,文才兄要我做什么尽管说,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惜!”
“赴汤蹈火就不必了,你也没那个能耐。”马文才揣着手道,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,祝英台是女子。”
王博光眼珠一转:“没错!我见过太多女人了,她那走路的姿势,还有平常怪异的举止,肯定是个女子没错!还有,那个唐钱也从来不去大澡堂洗澡,我......”
“嗯?”
对上马文才的目光,王博光脖子一缩:“没,没什么。”
......
唐钱回到寝室,就见马文才又在看书。
这个人每日除了欺负他人的时候,总是抱着兵书看,她这个学渣真是自叹不如。
唐钱抱拳笑道:“今日多谢文才兄相救,大恩不言谢,来生我唐钱必定结草衔环报答文才兄的恩情。”
马文才翻开一页,懒懒道:“看来你今生是没打算还了。”
唐钱嘿嘿一笑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:“这不是文才兄文韬武略,家世显赫,哪有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啊。”
“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个东西。”马文才将书往桌上一扔,“你同祝英台很是交好,我脱不下你的衣服,她却能脱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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