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到这事,我也一直觉得奇怪。”祝英台连忙道,“这些日子马文才突然对我和颜悦色的,还总是找我讨论课业。”
“我觉得他就是想乘机接近你,然后给你致命一击!”唐钱面色凝重,“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嗯!”祝英台点头,随后她望向唐钱柔声道,“我原以为自己做出这种离家出走,女扮男装求学已是是离经叛道绝无仅有,没想到还能找到志同道合之人。唐钱,谢谢你今天救了我。”
唐钱笑了笑:“这世间凭什么只有男子能读书,女人就只能在家相夫教子,本就是极其荒谬的规定。我们这么做,不过是人之常情,怎么能说是离经叛道呢。”
祝英台点点头:“你这话我爱听。”
“噗。”两人都笑出了声。
祝英台搀扶着唐钱走出屋子,就见梁山伯等人在外候着,见了他们,梁山伯连忙问道:“唐钱兄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唐钱摇头笑道,“这次化险为夷多亏了马文才。他人呢?”
梁山伯挠了挠头:“他刚才气呼呼的就走了,王柔姑娘也被叫去给王博光疗伤了。”
......
“哎呦......哎呦......”
王博光握着包成粽子的右手连连哀嚎。
王柔将处理伤口的工具收拾好,轻声道:“拿着这个药方,每日到药房煎药,连去七天即可,告辞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