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才听到这话却眯起眼睛微微歪头:“你知道自己错哪吗?”
“我,我不该诬陷你,不该诬陷你,我错了我错了!”
“你这个人,人身猪脑,蠢钝不堪,想要杀祝英台,有种就一剑刺过去。想要陷害,手脚也做不干净。你说你留在这世上有什么用?”
见马文才又抽出一箭搭弓指向自己,王博光声音颤抖,哀哭得鼻涕眼泪都出来:“马公子你放过我吧,我蠢我蠢,都是我太蠢了,从今以后马公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,绝对,绝对事事以马公子为尊!呜呜呜,我娘就我一个孩子,我以后还有给爹娘尽孝呢!求求你了马老大。”
听到这话,马文才眼眸微动,盯着王博光那张涕泗横流的脸片刻,最终放下弓箭,“你这幅尊容,杀你都怕脏我的箭!你要对付祝英台我不管,但最好动动你的猪脑袋!再敢把注意打到本公子头上,这一箭就不是这么简单了!”
说罢一箭射出,直直插在他裆下。
王博光惨叫一声,裤子瞬间湿了,过了半晌才发现没有疼痛,低头一看,就见那箭差一分就让他断子绝孙,顿时痛哭。
就在这时梁山伯见到他们,跑过来质问:“你为什么要一直针对英台?上次那盘红烧肉也是你对不对?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”
马文才低头漫不经心试着弓:“他几次三番同我作对,身为世家子弟,居然还自降身份,联合奴才对抗我,该死。”
梁山伯皱眉:“祝英台从未针对过你,马文才,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“过分?”马文才上下扫了他一眼,嗤笑,“梁山伯,你在教训我吗?”
“我只是要告诉你,多行不义必自毙,不要欺人太甚!”
马文才原本不想同一个平民多啰嗦,但想起这个梁山伯几次三番挡下他的箭,眼眸微动,昂起下巴恶劣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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