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丢落在地,她白皙五指紧紧地抓着床单,整个白嫩的身躯柔软似水,眉眼皆是情动,唯有细细地呜咽着,闭着眼亲着他的唇。
两人亲密相间,耳鬓厮磨着,唯有如此才能藉慰心中伤痛,才能真正的感受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。
余夏心中空荡不已,只有紧紧地缠着他,方能解了心中不安的苦涩和寂寥。
一场热汗淋漓的情.事,就连窗外枝头上的鸟雀都害羞的别过了头。
两个小夫妻也愈发的黏腻。
镇子的人都知晓了萧难的存在,却不知他从哪里来,仿佛是突然出现在大众视线的人,何况整日和余夏待在一块,就跟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似的你侬我侬。
特别是那男人望向余夏时那副深情又痴情的眼神,是真的骗不了人。
倒是惹来了不少人艳羡,艳羡余夏真的捡了狗屎运。
余夏阁楼上的床实在是太过狭小,两人根本就不够睡,何况是高大的他。
每每情到深处时,总会发出噪音,这噪音一声声响起时,她眉眼尽是羞愤不已,恨不得永远缩进他的怀中。
他唯有挑着眉浅笑,这种咯吱声响对于两人来说早已不言而喻,见余夏真的害羞至极,他便寻思着要不要换一张床。
这日下午,天气晴朗,镇子里涌进一大批身穿黑色西装人高马大的男人,他们后头还跟着几辆大卡车。
在全镇子惊骇无比的眼神中,把一件件豪华贵重的家具往余夏这间窄小的房屋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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