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会疯,怕他无法承受...
余夏俯身上前紧紧地抱着他,心中酸涩无比,如刀割般疼痛。
萧难轻笑着回抱住她,眉眼含情似水,温和着声:“作甚这般粘人?”
她近日愈发的依赖,萧难颇为受用,心中喜悦。
余夏宛然一笑,白皙的脸凑近他,清晰的可以看见他如扇子般的羽睫下那双满是温情的狭眸。
她嘴上嘟囔着:“没事就不能抱你么,何况你是我夫君,要怎么抱就怎么抱。”
说着,头埋入他的颈侧撒娇似的蹭了蹭,如撒娇的小猫。
萧难低低一笑,心都软化了,眸子如璀璨的星光,低喑着嗓音:“还是第一次见娘子如此大方的唤夫君二字,再唤声来听听?”
万籁俱静,唯有他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回响。
余夏闭着眼,浅浅亲了亲他的眉眼,红唇轻启,低低嗓音软着声:“夫君...”
言罢,便伸出玉手轻轻地解着他腰间的玉带。
萧难墨色衣衫松散,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。
他微微挑眉,眸中噙笑,玩味看着她白嫩的面颊半晌:“娘子今日倒是难得主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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