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着惺忪的眼,不明所以,低着声懒懒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萧难抿着薄唇微微颤抖,用手帕擦拭她额间留了一头的冷汗:“娘子睡一天了,身体可有不适之处?”
余夏呆滞片刻,垂下眸摇了摇头,咬唇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没有不适之处,兴许是昨天骑马太久了,给累着了。”
他眉头深敛,节骨分明的手拿着手帕细细地擦拭她额头的冷汗,兴许是信了这套说辞,淡笑着:“快些起身,已是黄昏了,喝些粥暖暖胃,明日有几场马赛,既然在这无趣便参观参观也好。”
那双狭长的凤眸在烛火的映照下温情脉脉,叫余夏失了神。
她兴致盎然,猛然点点头,对这马赛倒是颇为兴趣,既然能观看精彩马赛,自然是要早些起身。
萧难眉眼淡淡,掀开棉被,把她一下子抱起,拿起一旁放好的衣衫替她穿上,细细地梳着墨发,梳妆打扮一番。
这幅景象着实令人艳羡,琴瑟调和,一对恩爱夫妻,如胶似漆。
他眸子淡然,手中动作却轻柔无比,唇角噙着好看的笑意:“往后为夫满头白发时,还像今日为娘子梳发...”
余夏眼中黯然片刻,惨淡一笑,唯有垂下头,紧紧地抱着他。
“要是..要是没有到白头相守那一步,我比你先走了呢?”
他梳着发的手微顿,俊俏的面容霎时僵硬,抿紧薄唇冷冷道:“不可胡思乱想,不会有那日。”
余夏浅浅笑着,眼尾微红:“就算到那时候,你也要好好的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