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夏终于如愿以偿的骑这头雪白的马背上了,方才的失落就好似不复存在,脸上现在一点低落痕迹都无,好似方才流泪的人不是她似的。
萧难压着的心霎时缓缓吐口气,一路上悠然自得地牵着这匹马的缰绳,带她一同狩猎。
余夏比划着手中的弓箭,那双杏眸兴致勃勃,随意一瞥,叫她意想不到的是那名在清真寺和她一同被追杀的小七也在队伍中。
许久未见,这位小少年在韶影的锻炼里头倒是壮实了不少,见余夏终于看到了他,霎时对余夏浅浅一笑,手中比划着什么。
余夏回以一笑,就转开了视线。
他毕竟是少年人了,不能走得太近,毕竟身旁这位男人的醋劲可想而知,可不能因为旁人而牵连了自己受罚,这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余夏终于败在了好奇心中,骑着马凑上前问萧难:“上次在清真寺里头,小七是谁弄哑的?”
这个顾虑在她心中藏了许久,现在终于有机会说出口,自然是要弄明白。
萧难攥着缰绳的手微微顿住了,侧首瞥一眼余夏:“娘子居然惦记这么久,那娘子认为呢?”
余夏讪笑片刻,绞尽脑汁都想不出,便老实的摇了摇头:“知道就不会问你了,你就直说了吧!”
萧难沉吟着,抬起眸来,仰着下巴对余夏道:“娘子能用弓箭打伤一只兔子的话,就告知与你。”
余夏哑然,听闻后顿时兴致勃勃: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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