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难蹙着眉,上下扫了她一眼:“可有受伤?”
余夏缓缓地摇摇头,垂下脑袋,闷闷不乐道:“可惜这灯笼了...”
这么好看的灯笼还没欣赏够呢,便被烧没了,确实是可惜。
谁知萧难却轻笑一声:“人无事就好,灯笼还能再买。”
余夏抬起头,嗔怪地瞪他一眼,鼓着张脸:“你还笑!”
萧难牵着她一路返回,狭长的凤眸噙着笑:“好好好,不笑了,回去重新买给娘子罢?”
余夏垂着脑袋,唯有点点头。
萧难见她无半点兴致,便轻笑一声:“过几日是狩猎,娘子在家中无趣,便一同前往如何?”
余夏听闻,那双杏眸终于有了点色彩:“我和你?”
萧难好笑地瞥她一眼:
“朝中大臣和家眷们,为夫的家眷唯有娘子,当然是娘子陪为夫一同前往。”
余夏见他这幅打趣的面容,哼了一声,软着声:“不然你还想找旁人当你家眷?”
他低喑的嗓音在耳旁:“当然不敢.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