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没入在尾声,他此刻俯身浅尝辄止她柔软的唇。
萧难见余夏白嫩嫩的面颊一片红晕,不知是被温泉的热气熏的,还是被这句话给羞的,顿时取笑道:
“夫妻间本应如此,娘子又何必害羞?”
余夏此时的眼尾发红,轻轻地咬了咬他的唇,手攀在他颈脖处,嘴上弱弱地警告:“你以后再这么吓我...就..我就哭给你看!”
谁知放下狠话后被他吻得越发深,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。
余夏哭腔着脸,就好似濒临的鱼,等着人来救赎。
衣衫渐退,一袭白色衣衫飘荡在温泉池面中,跟着水声一同起伏着。
一场翻云覆雨,他眉眼愈发的妖冶传情,细细地在她耳畔摩挲喘气。
余夏嗓子都哑了,妩媚地瞪他一眼,含着泪的杏眸和哭着腔声埋怨不已:
“就知道你带我来这另有目的。”
本是暮色霭霭的时分,他兴致勃勃的把她拉过来一同进入这里,本以为是带她来看风景,没想到还真是一肚子坏水!
“娘子这是冤枉为夫,早先便知晓这有一处温泉,本意就是想和娘子在这鸳鸯戏水,如何叫别有目的....”
萧难眉宇间尽是柔情蜜意,把泛着阵阵馨香的余夏从泡了许久的温泉中捞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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