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今日说的第二句这种话,余夏愧对于这句话,顿时不敢看他炽热的双眸,唯有心虚地垂下脑袋,在心虚个什么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刀春娘坐在椅子上,执起没受伤的手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水。
见前面夫妻两人旁若无人的在卿卿我我,不禁腹诽片刻,随意一撇身旁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的公坚温一眼,见他手帕中沾染了不少血迹,微蹙眉头,又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,但心思也不在茶水中了,早已神游物外。
街上人来人往,马车源源不断。
一名头中戴着斗笠的人往乌烟瘴气的昏暗小巷口走去,蓬头垢面的乞丐睡在巷口里面,乞丐的面容不堪入目,几只苍蝇在她头顶飞着,身上也传来一股腐朽的烂肉恶臭味。
戴着斗笠的人捂着鼻子,皱着眉踢了踢这满是腐臭的人一脚。
“喂,起来!”
戴着斗笠的人声音听起来像是女子,见斜躺在地上脏乱的乞丐还不起身,又是不耐烦踢了她一脚。
“起来!”
乞丐被打扰,顿时睁开满是阴狠地双眸,那双戾气尽显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斗笠人。
斗笠人掀开面上的轻纱,这才叫人看清面目,是许久未曾出现的雪莲。
此时的雪莲面容姣好,唇角一阵阴笑盯着乞丐,幽深说道:“海棠姑娘,真没想到啊,这花魁还能沦落到如此境界....”
海棠那张腐烂的脸庞顿时狰狞起来,那双眼睛紧盯着雪莲,声音粗嘎难听,就像上了岁数的老妪。
“你是谁!你想干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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