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难一袭玄衣从下方跃上来,身上无半点血腥味,尽是一片微凉冷香。
余夏吸了吸鼻子,站起身紧紧地把他抱了个满怀,细眉微皱,嘴上抱怨:“你要做什么事就不能提前说一声,这样突然下去...我胆子都给你吓没了!”
他听见这句话,俊俏淡然的眉眼顿时浅笑起来,情不自禁地低头亲了亲她柔软的唇角。
“无事了,这不是好好的么。”
刀春娘豪迈地坐在石子上,一手撑着剑,啧啧两声:“你两能不能别腻歪了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!”
见四处士兵一脸不自在地看向别处,余夏霎时羞红了脸,深深地埋在萧难的怀中。
公坚温滑动着轮椅到刀春娘跟前,神色慌张的凝视着她手臂上的伤口。
刀春娘随意瞥了一眼后,就不再搭理他了。
公坚温脸色苍白无力,额头上还流淌着冷汗,紧紧地抓着两旁的木质轮椅,重重地咳嗽起来。
他用手捂着唇,嘴里咳出不少血,那鲜血流至嘴角,直至坐着的大腿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刀春娘深吸一口气,恶狠狠地上前,夺过他手上的手帕擦拭干净他的嘴角。
公坚温惨白的俊秀脸上终是露出了一抹笑。
一炷香的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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