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狭眸柔情似水,缓缓摇头:“只是唤两老照顾照顾你,便没再管太多就前往丹阳了,娘子可不能冤枉为夫....”
余夏冷哼一声,便也没再多问。
两人容貌出众,引来不少行人注目,余夏倒是玩得尽兴,一路上买了不少小玩具,小吃食。
车夫赶着马车跟在两人身后,马儿在熙攘的人群中走得倒是慢,小碎步一点一点挪动着。
此时的集市旁竖立的一块板上还贴着白字黑字的告示,上面的意思便是有人胆敢再说将军府李家一事,一百大板伺候,就连提都不能再提。
也难怪黎民百姓们无人胆敢再出头为彼时在牢房的李家众人喊冤,这皇上也是个狠的,毕竟这一百大板下去,人直接给翘辫子了,哪还能活命。
两名官兵守在告示两旁,长得凶神恶煞,目光恶狠狠地望着前方,手中拿着兵器,唯独怕有百姓再来闹事,把这张告示撕了,看这幅模样,这张告示怕不是被撕过不少次,才会这样提防。
“这就是那张画像上的永乐公主啊,竟然没想到是长这幅模样,倒是跟永康公主有八分相似之处。”
“谁还别说,当年珍妃那等苟且之事被陛下带人抓了个正着,整个京中谁人不知,说不定这永乐公主就是珍妃与那情夫所生,珍妃无脸见人这才把永乐公主给扔在了民间漂泊至今呢...”
“倒是苦了宫里头的虞贵妃,虞贵妃人美心善,皇上封她为皇后都不为过,当年这虞贵妃可是被珍妃给欺负惨了,还是皇上有先见之明啊,当场把珍妃和那情郎的脑袋都给砍了,真是大快人心!”
周遭早已传来窸窸窣窣,七嘴八舌地讨论声响,萧难微敛眉头,抓紧余夏的手,冷眸似冰扫视四周。
男子冷眸阴沉漆黑,双目犀利,身姿修长清冷,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,他还紧扣着永乐公主的手,这一见就知晓两人关系非浅,众人顿时噤了声,不敢再多谈,便匆匆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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