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难颔首,轻飘飘地瞥他一眼,淡声道:“有何不可,她在家中无趣,有只猫儿作陪,总会欢喜。”
萧富平刀疤面容顿时仰天长叹,也不知爷这痴情模样不知是好是坏,可不要被夫人拿捏得死死地...
车夫一声吆喝:“好勒,小的这就带公子去抓猫儿!”
.......
马车很快行驶到偌大的府邸,此时被萧富平手中提着笼子,里头装着一只奶白奶白的毛茸茸小东西。
微风徐来,天气也正好。
此时荷花池旁的亭子中,余夏今日兴致勃勃,拿着毛笔坐在里头画着远处那朵含苞待放的荷花,纸张被她扔了一张又一张,画上的荷花连形状都没看见,却见桥上那挺拔高大的男子一步步朝这边走,手中不知提着什物。
小花苗在一旁轻声说道:“夫人,爷这是回来了?”
余夏点头,手中毛笔渐渐地垂了下来,坐在椅子中目光跟随着他,见他一身修长身姿,俊颜清冷无比,脚步却愈走愈近,她这才两颊带笑,巧笑嫣兮。
“娘子好雅致,这副安静模样真是难得一见。”
他嘴上打趣着,手中提着的猫儿却被他放在一旁的石椅上,他眉眼如画,情意绵绵,轻轻地搂着她的细腰,垂头浅浅地碰了碰那柔软的唇角。
余夏羞涩地垂下头,嘴上嘟囔着:“你这一回进宫可是去了好些时候,都干了什么,宫中那位可有刁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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