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嫩嫩地呵斥一声,一副大爷模样,两条雪白的手臂架在浴盆边缘,就等着被伺候似的。
他在后头浅浅地笑着,拿起木水勺往那皙白娇嫩的肩膀淋去,语气皆是漫不经心:“为夫既然伺候娘子了,娘子也该伺候为夫才是...”
那身衣衫落尽,盆中热水倾洒而出,浴盆的水声不断,有些甚至洒在地上,染湿了地面。
此时已经是黄昏,余夏面红耳赤,白皙的面容脸上红潮未退,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肩。
“我饿了!”
帮她穿上干净的白衫,萧难薄唇浅笑,喑哑着声淡淡道:“嗯,辛苦娘子了,得好好犒劳犒劳...”
余夏面上脸团红晕,傲娇得很,冷哼一声道:“知道就好!”
暮色霭霭,本是天光大亮的时候,硬是磨蹭至今,余夏早已饿得饥肠辘辘,嗓子也泛疼得很。
经过□□,她的眉眼妩媚不少,又带着小女人的娇羞之情,萧难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,那双冷眸专注的看着余夏,能够迷死人。
桌上早已摆放做好的饭菜,几名婢女站在一旁,皆是面无表情。
余夏轻声问道:
“我既然逃出来了,宫里除了贴告示,就没其他作为了?”
萧难夹了一筷子菜给她,面容淡淡,微挑着眉:“娘子以为还有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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