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难双眸清寒地看着怀里的人,把她提了起来,张开薄唇擒住她的唇瓣,深深地吻上去,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微热的气息洒在余夏泪痕的面容上。
余夏喘着气,他太过疯狂,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。
萧难此时的眸中却是一片清明,动作却蛮横霸道,就好似在惩罚她似的,在她唇上啃咬着,骨子透着股狠劲,见她难以呼吸,这才施舍些空气给她。
此时她的唇瓣殷红一片,杏眸还挂着欲落未落的泪珠。
萧难节骨分明的五指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,冷着脸,嗓音低喑,漫不经心:“还知道哭,当时逃走为何不想想后果?”
“我...我才没逃..”
余夏泪眼婆娑,咬着发疼的唇瓣,眼中模糊一片,此时说话都不顺畅了,一抽一抽的。
他垂下头,冷冷地看了她半晌:“这逃没逃我自有眼睛看,你这小白眼狼,待你多好都不知晓..”
“你既然来救我了,那就随你如何说吧!”
余夏一阵气闷,把头埋入他的怀中。
萧难被这幅模样给气笑了,那双狭眸骇人无比:“娘子真是为自己谋了个后路...帝王残忍,即使认祖归宗,你也不得善终,这就是你的选择,要是再晚一步你可知晓要嫁给那突厥人?”
余夏缩着脑袋一声不吭,跟个缩头乌龟似的一动不动,任由他在说。
冷风嗖嗖吹起,卷起周遭是一片片落叶,萧难袖子一扬,那些零散的落叶被他挡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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